第二二章、大肆敛财
突审就地进行。
公安机关并不轻信犯罪嫌疑人的口供，问题于，没有口供就很难迅速抓到金老八，打开大的突破口！能否拿下李一猛、苏武他们二人的口供，已成燃眉之急！否则，金老八听到风声，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生，也必将给成功地侦破此案带来大的难。
李一猛、苏武二人虽然交待出一些问题，但一涉及到金老八，他们就面色如灰，三缄其口，不敢讲出任何有关金老八的线，不说金老八现哪里。
楼下坐镇指挥的肖子鑫、孙伟也很焦急。
他们一个是悬圃县现任公安局长，一个是一座近三万人口城市的公安局党组成员、主管刑侦的刑警支队长，同时也是参与侦破此案的指挥员和普通一警。重责身，义不容辞，枪杀苏大头涉黑大案已经全省引起极大震动，成为党政领导倍加关注的焦点。成为县委县政府和群众议论的热点，公安机关攻坚的重点。
落肖子鑫手里，算他金老八倒霉，肖子鑫可不象孙伟那样，平时脾气暴躁，说一不二，有什么事情立马就办。肖子鑫恰恰相反，平时不言不语，不张扬，但是你别惹着他，惹了他，呵呵，有你好看的，别说他现还是手握生杀大权的县公安局长，就算他什么也不是，只是一个普通的机关干部，惹了他也绝对不是好玩儿的。现是面对面短兵相接、刺刀见红的时候了，侦破此案的行动，许多方面都是超常的、破例的，肖子鑫明白手段为目的服务，他的目的就是把金老八这个犯罪分子揭露出来，迅速抓捕归案。
案件的任何进展情况都由四面八方迅速反馈到他们这里，并牵扯着每一位指挥员的神经。
据李猛和苏贵武初步交待，他们谁也不认识那个叫“小军”的人，只有金老八、姜东、于波可能认识。但昨晚案时，金老八正和他们俩一家饭店吃饭。席间，金老八接到一个神秘电话，不知对方是谁，不知说了些什么。
呵呵，居然连手下的亲信都背着，足见事情的重大与保密程！
饭后，金老八让车把他们二人送回天星大厦，他自己则把跟他一起住808房间的老婆接走了，现他们也不知道他哪儿。
安心略作沉思，站起身，带着王南等人上到八楼。
突审的人见安心、陈万义、王南三人走进来，对李猛、苏贵武说：“这几个人不用我们再介绍了，你们混悬圃县这些年应该知道他们是谁！这是悬圃县公安局的安局、陈局和重案队王队长。”
也许李、苏二人根本就没想到悬圃县的公安局长和重警队的领导也会亲自出马来审他们这些小喽罗，脑门的汗刷一下就冒了出来。
安心沉稳而犀利的目光凝视着李一猛和苏武，开口道：“坐稳了。”
呵呵，不愧为老江湖，吃警察这碗饭吃了这么多年，对付面前这种小混混自称黑社会的人自有一套，声音不高，但字字含威。李、苏二人心一震，挺直了腰板。
“妈了比，你们是不是活够了，好日子不想过了，啊？杀苏大头不算，你们这帮小子还敢杀税务局长，是不是想反天了？？啊！说话！”
“我们没参加……”
“放屁！金老八昨晚上不还跟你们两个一起喝酒吗，刚交待完就敢改口！我告诉你们，现先不说你们罪大罪小，死了人，你们一个也跑不了，不过我还给你们一个立功受奖的机会！愿意配合吗？？”
“愿意……”
“那好，你们这帮小子悬圃都干了什么，你们清楚，我也清楚。现我只问你们一个问题：金老八哪儿？”
二人不语。
安心突然开口加重语气：“讲，还是不讲？”
苏武的精神防线已经彻底崩溃，膝上现出极痛苦的表情，有气无力地说：“我讲……他现可能城建局家属楼。这个地方只有我知道……”
一听就是真话，领导出面参与审讯不同凡响，突审初战告捷。
安心跟陈万义出来一研究，回头让人继续对李猛进行审讯，让他作深入交待，同时派王南带苏武等人马上赶往城建局家属楼抓捕金老八。
此刻，时间已经不知不觉滑入凌晨。
王南带人赶到城建局家属楼，没想到这里防盗措施十分严密，大门外都安装了防盗系统，连楼道也进不去。急生智，王南按了三楼金老八对门家的铃。
“谁呀？”半天，送话器里面才有人懒洋洋地问。
王南说：“有事找金老八，他家门没关牢，你给开一下行不行？”
“你哪儿的？”
“公安局的。”
门开了，王南等人迅速冲上二楼，让苏武叫门。
苏武不得不敲门，并大声叫：“哥，我是苏武，开门呀！”
片刻，里面传出金老八老婆的声音：“什么事，明天再说，这深半夜的不能开门。”
王南示意再敲，仍然不开。也不答话了，里面死一般沉寂，弄不清金老八是否这个房子里面。但是可以肯定刚才答话的人是金老八的老婆无疑。
对方已经确定苏武的身份仍不开门的情况下，基本可以确定金老八就里面，否则依照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可能连门也不给开，此前审讯时已经搞清金老八可能有枪，不得不防。王南果断决定一方面做好破窗而入的准备，另一方面又向消防队紧急求援，打算必要时用云梯从窗口向里面强攻，实施抓捕。他派人马上回指挥部报告，同时打电话给消防队……
这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再敲门，突然金老八里面说话了：“妈了个比滴，你们到底是谁呀？”
“公安局的，快开门！”
金老八自知无路可逃。而且他坚信自己的事决不会这么快就“露”了，于是开了门。
王南几个人一拥而上，给金老八戴上手铐。
金老八十分镇定，也不挣扎：“我操！干啥呀？你们抓我是啥意思？”
“走，到公安局你就明白了。”王南不客气地说。
“到哪儿我也不明白！”金老八口气突然强硬起来。
“快走你！”王南用力推他一把。
到了公安局，对金老八的突审二楼一间预审室里进行。
肖子鑫和孙伟让陈万义亲自出面，下去指挥审讯，为了加大力，安心亲自坐镇主审，由王南、于杰等人参加。金老八也是老油条老江湖了，一看这阵势就明白事情可能漏了……
“姓名？”
“我操，你们怎么明知故问？”
“我警告你老八，这是按法律程序依法对你审讯，你嘴给我干净点！”
“姓名？！”王杰啪地一拍桌子，语气势如千钧。
“金老八。”
“真名，户口上的名叫什么！”
“金成洋。”
“年龄？住址？”
“36岁，我十好几个住址，城建局家属楼算一个。”
“知道为什么抓你不？”
“不知道。我都30多岁了，老老实实做我的生意，开我的金矿，能有什么事？”
呵呵，老实说，对付这个金老八的突审异常艰难。
金老八不愧为黑帮“老大”，不仅钱多人多领导关系复杂，也不仅见过“世面”，而且这家伙本身让社会锻炼的就td十分足智多谋，意志坚强，说话办事也挺干脆，具有十足的反侦查能力和经验。
面对一开场上来就两个副局长亲自出马审他及其凌厉的政治攻势，他根本就没乎，他眼睛半睁半闭，表面上竭力显示出一副泰然和委屈的样子，以天星大厦案时自己不现场并有证人为由，态十分顽固，拒不承认刚刚生的枪杀苏大头案与他有任何牵连。对那个意外被枪打死的税务局副局长是一问三不知，说跟他根本就没任何关系……
金老八历次接受公安机关打击处理时都愿意用他的夜总会、洗浴城和金矿、年龄迷惑、蒙骗审讯者，一方面他暗示他有巨大的财富根本不需要也不会犯罪，另一方面也希望让审讯他的人明白，他有钱摆平任何事情，也有人愿意帮助他让他免受牢狱之灾——何况“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现，这一套又被他用作抵御法律之剑严惩的一块惯用盾牌。
久攻不下，肖子鑫和孙伟心里气愤，也有点儿着急，决定“点”他一下，看他醒不醒。
肖子鑫出面了：“金老八，认识我？”
“呃，呵呵，肖政委——哦不对，现是局长了，对？”
“你威胁利诱过我，今天你坐这里接受我审讯，知道啥意思了？”
“打击报复？”
“你的事，你清楚，我问你，你不会不认识一个叫‘小军’的人？你不说，你以为我们这些人是吃干饭的？”
“谁呀？小军？不知道这人，什么小军呀？我根本不认识！” 金老八嘿嘿一笑，脸色一凛，随后却是嘿嘿嘿嘿笑了，冷笑。
“好，你不认识，看来你是真的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儿，行啊，这次我成全你。”肖子鑫同样地一声冷笑，比他还酷，还狠。
面对肖子鑫的策略，金老八故意眨巴着眼，装聋作哑，矢口否认。
他不仅不作交待，反而一再追问：“肖局长，你权力大，你是局长，行了？？可这次有人开枪打苏大头他们，你有什么证据说我跟这个案子有关？昨晚苏大头出事时，我正饭店喝酒呢，这有证人！”
他看来，今天一大早警察把他从家里“请”到公安局来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行了金老八，讲经营夜总会开洗浴城办金矿，我们这些人可能不如你精明强干和狡诈凶狠，但是要讲破案，我们这些人是本行，我还是劝你一句话：老实点，对你没坏处。否则，这一次出人命了，明白吗？你的那些钱还不知道是给谁挣的呢，你自己今后还能不能享受花它们也是两说着，你交的那些领导和后台这次恐怕也不敢再保你了……人命关天，还要我多说什么吗，老八？”
金老八明显老实了，后来，他又提出要求，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他不再回答任何问题。
呵呵，肖子鑫心里一笑，这是以攻为守哈，目的是想验证一下他是否真的抓到了他的什么把柄。
好，公安局不着急，有得是时间和耐心跟他玩儿，不过审讯金老八的工作一时也陷入了僵局。
肖子鑫上楼后，回到办公室跟孙伟、安心和陈万义进一步分析研究了金老八此时此刻的心里活动，估计堵死了他的各种侥幸心理，他也坚持嘴硬不了几个小时了，但是不能随他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必须严格控制审讯进程，“逼”他快放弃一切抵抗心理和指望以前那样让领导救他。一定要让他明白：这次是不可能了，他的死期已到！
于是乎肖子鑫决定另辟蹊径，打开突破口……
由于此案特殊，被意外打死的税务局方面和其家属这些日子也县委县政府找领导，又跑市委市政府，等方面压力很大，影响大，远非一些跟金老八关系好的领导所能想象和控制了，所以至今金老八已经正式被抓超过了二十四小时，也没有任何一个当官的出面替他说情，生怕一不小心牵涉到自己，正外地办调查核实金老八案子的公安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也应召匆匆赶回悬圃汇报进一步案情。
午时分，受省公安厅赵厅长、陈副厅长指派前来指导侦破工作的省厅刑警总队主管重大案件的副总队长也到了。
县委书记高泰和县长程凡来到公安局，跟省里来的人见面，身负重托、经验丰富的一行人顾不上一路风尘，一下车，立即边听取肖子鑫等有关同志汇报，一边实地查看了案现场。
省厅、市县三级公安机关的联合案情分析会议随之召开。
呵呵……
却说，悬圃县老不信们一听说金老八被肖子鑫他们给抓了，乐坏了，一些人放起了鞭炮，尤其是仿古一条街上的几户经商户是如此。一时间鞭炮齐鸣，噼噼啪啪，好不热闹——我考，这些年来他们叫原县委书记王国清之子王立业、柏万年书记外甥苏大头、工商局经济执法大队长苏军还有高毛、金老八这些家伙欺负毁了，恨不得他们早些倒台死掉，被政府枪毙！
所以第一次清算都会引起一阵阵欢呼雀跃和巨大的鞭炮声……
这次抓的金老八当然同样令人难以置信和开心哈！
为了快坐实金老八的其他犯罪事实，肖子鑫决定趁热打铁，派人去仿古一条街深入调查核实金老八的事，从另一个方面：利用合法经营夜总会、洗浴城为名，暗实施黑社会犯罪活动之实。凡是接受公安局调查的人，一旦从他们嘴里证实金老八被抓是真的，无不希望公安局、检察院和法院从个方面去查：
一、逢年过节；金老八给全县个别领导和一、二级机构都是五千至一万的送，他悬圃县干了这么多黑社会的事，这十多年想想他送了有多少。
二、建筑工程；金老八的哥哥利用金老八的人马非法强行“竞争”的大楼和各税务所都盖了大楼，金老八从渔利多少。
三、人事调整；金老八利用个人关系和影响，虽然他是生意人，本人不当官，可是他却暗帮助一些人买官卖官，每逢县委县政府调整结构或干部晋升，他出手帮助个别人必送一个副科级干部三到五万。然后再从那些人手捞到大程上的好处……
四、执法、办案；这些年来，悬圃县各行政机关的执法权越来越大，什么工商税务、化卫生、公检法……罚单、罚没财物、抓人放人必送钱，都有金老八的身影，还有神马取保候审、撤销案件等等都是金老八背后一手庶天……奇怪的是，一些局，其他分管局长无权过问。
我考，邪恶！
五、社会上的人送钱给金老八：金老八充当黑社会保护伞。
、生病住院收钱，呵呵，这一条td有趣，据老不信们反映，金老八虽然只是个大老板，并非什么国家干部，不是那些当官的，然而其父省一大二医院住院期间和他悬圃县医院治疗痔疮住院期间，光向社会及一些局机关及相关人员就大肆敛财十万之巨。悬圃县人民都称他“金鬼子”，他悬圃县不过是一个个体老板而已，然而比当官的还牛逼，花天酒地换了七八辆车子，每辆车子都价值三十万元以上。这悬圃县是十分罕见牛逼的……
乌呼唉哉！受苦受害者受其欺负的人止千万，真是‘鬼子进了悬圃城，害了全体悬圃县人’啊。
“希望公安局肖局长对那些送钱的人也别放过，彻查！彻查！彻查！彻查！彻查！彻查！”
呵呵……
这些大红纸写成的“举报信”放肖子鑫办公室案头的时候，他惊呆了……
看来，老不信们才是真正不可或缺的巨大力量啊！金老八这次别说直接策划指挥参与了枪杀苏大头的案件，就是举报信上列举的这些有名有姓的黑社会犯罪事实，只要查实其一半，他金老八也t必死无疑了……
凭公安局所掌握金老八的罪证，可以判他十五年以上，他就是回来也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平民，年龄也6、70十岁了。如果有谁掌握了他的这次主使枪杀的罪证，他还想活着花他那些花也花不完的钱吗？？肖子鑫早说过我不当公安局长便罢，要当，就要从严治理悬圃县，为老不信们实实地办实事，以法律的名义给所有人民警察正名，“我不会放过害人的任何一个犯罪嫌疑人，遇到我就是他们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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